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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汉,武汉。

武汉,武汉。头像
作者 灭世体修
更新时间:2019-11-03 01:57:48 阅读:

?

?

? 這座城市,是一座曾經“淪陷”了的城市。

? 我聽上一輩人說,我生活的地方曾經與上海齊名。那邊有個“大上海”,我們有個“大武漢”,他們說的趾高氣昂,神氣得不得了,“知道麽!全中國可就這兩個城市敢叫大,大上海,大武漢!”

? 而如今,上海遠遠地把我們抛在了後頭。

? 十年前,我讨厭這個地方,武漢雜亂無章,街頭巷尾都是垃圾,人們也極其缺乏素質。這裏是個頂着省會頭銜的大型鄉鎮,落後,沒個章法。

? 今天的武漢超乎我想象地飛速前進發展,要把他遺失停滞的那三四十年在最短的速度裏趕回來。“複興大武漢”,跨江的大橋一座又一座,甚至有了跨江的隧道。樓房一棟又一棟,一棟比一棟高。商業區一個又一個,物價也水漲船高。

? 就像人是在一瞬間長大的,城市也仿佛是在一瞬間崛起的。

? 武漢好像就在這最近一年裏,什麽都有了。有了輕軌地鐵,有了國廣漢街,有了路易威登,有了香奈兒,有了昙華林,有了武漢天地,有了川流不息的香車名馬,有了無數的外來人口,有了霧霾,有了數也數不清的在建工地……仿佛一夜之間,什麽都有了。

? 大約半年前我同來自五湖四海的大學同學去看了武漢美術館,碰巧遇見一個在适合不過的展覽——老武漢。一字排開的竹床陣,熱氣騰騰的熱幹面。八十年代街角巷陌的摩登女郎,打着赤膊的男人,拿着一個腳盆在街邊洗澡的孩子,看熱鬧的市民,橫穿馬路的行人。武廣前的大雕像,江漢路,珞珈山,王家灣,晴川閣,彭劉楊,銅人像。還有消失了的老通城,分店越來越多的蔡林記,唱着“賣湯圓”的五芳齋,湯汁鮮美的四季美,根本停不下來的精武鴨脖。當然少不了“一橋飛架南北”、少不了“此地空餘黃鶴樓”,也少不了“春風十裏東湖路”……我一邊看着這些或黑白或彩色的照片,一邊給大學同學說着我知道的這些照片的故事。一邊在腦海裏翻看武漢的地圖,一邊回想着那些我不曾見過,卻在老武漢人嘴裏聽過的事。

? 就是這兒,這就是武漢啊,這就是我的故鄉。

? 我清晰地意識到。

? 她活生生的在我面前,日日夜夜,人來人往,潮起潮落,花開花謝,她就這麽在我的面前。

? 我在輪渡上張望,在船尾趴在鐵欄杆上,聽着江風呼呼作響,望着長江奔流東去。

? 我在夜裏駐足,站在光谷大轉盤的一角,四周眺望,看着燈火輝煌、暗夜流光。

??我坐着颠簸的公交,路過東湖,左右觀望,一邊東湖煙波浩渺,一邊市區紙醉金迷。

? 我看着太陽從龜山電視塔的方向冉冉升起,再看着他從江城明珠酒店那兒徐徐墜下,兩顆金色的球交相輝映。

? 在漢陽聽着漢口商業區的喧鬧,在漢口看着武昌莘莘學子奔跑,在武昌遙想漢陽的高山流水、歸元禅音。

? 她就在我面前,真真切切的在我的面前。

? 十年過去了,我愛上了這座城市,其實我從最初碰巧遇見她,就情不自禁地、不得不愛上她,隻是時至今日,我才猛地發現我是這麽愛她。

? 武漢的美,要我說,美得包容。天南海北無所不有,海北天南彙聚于此,這裏老早就是“九省通衢”。在武漢沒有你找不到的菜系,在武漢沒有你聽不到的口音,在武漢什麽都染了淡淡的漢味卻不失本色。來自别的城市的人,在武漢吃着他們家鄉的菜肴,一邊說着如何不地道,一邊饕餮。在武漢的外鄉人,早上起床伸個懶腰,張口便用帶着家鄉口音的普通話說一句“起床,我們去過早”。在武漢,你可以聽到一對情侶操着開口就像吵架一樣的武漢話,彼此甜言蜜語……

? 我忘不了,武漢風風火火的公交司機。

? 我忘不了,武漢每次寒暑假後,開個學就湧入一百多萬人的人潮。

? 我忘不了,梅雨季節在武大看雨落成海,跨年時候在江灘看人群如山。

? 我忘不了,那句俏皮的“個斑馬”。

? 我忘不了,說句“天上九頭鳥,地上湖北佬”的得意洋洋。

? 我忘不了,學校裏的老一輩武漢老師,說的沒有後鼻音、沒有卷舌音的蹩腳普通話。

? 我忘不了,我滿口漢腔,調侃說笑,逼急了出口就是一句漢罵。

? 我忘不了,排骨藕湯裏媽媽和家鄉的味道。

? 這些我忘不了,忘不了。想必很多人也忘不了。

? 這就是我的故鄉,這就是武漢啊,就是這兒。

? 人說到底活個記憶,故鄉說到底是個回憶。這個世界上有千萬座城市,我卻偏偏生在這裏。幾千年前這裏一無所有,幾百年前這裏風華正茂,幾十年前這裏滿目瘡痍,十幾年前到如今我生在這裏活在這裏。每個人心裏都有一座城市,都有一處故鄉,并不是這裏有什麽,故鄉之所以是故鄉,是因爲這裏有别處沒有的什麽。

??這裏有我的親人,有我的朋友,有我的同窗,有我的恩師,有我愛的人,有愛我的人。有我愛吃的味道,有我熟悉的街角巷陌,有我聽慣的俚語。有我的母校,有我踏過的台階,有我的家。有我笑過的笑,有我淚過的淚,有我的足迹,有我的聲音,有我二十年的蹒跚,有我滿滿的回憶。?

? 所以隻能是這裏,必須是這裏。

? 你肯定有你記憶裏的味道,一邊吃着别處的特色菜,一邊評頭論足,想着如何如何不如家鄉的好。

? 你肯定有你熟悉的地方街道,不論是買衣服,還是大排檔,不管是飯後散步,還是和情人竊竊私語,腦海裏都會忽的蹦出一個最适合的地方或者街道。

? 你肯定有你習慣的鄉音,照面、問好、回答、高談闊論、大聲呼叫、表白、背叛、嘲笑、贊美、吆喝、還價、夢中呓語、心裏暗罵、争吵、諷刺、悼念、遺言……唯有鄉音改也改不掉。

? 我在這裏活了二十個年頭,最長一次離開這裏也不過大半個月。我還要在這裏活多少個年頭?我不知道。但我打心底願意留在故鄉,留在我魂牽夢萦的土地上。以後若是離了,我便帶走這裏的一握泥土,像那些離鄉的人一樣。到那時,我會在春節給家鄉的人打通電話,說我也許已經有些生疏的武漢話。在清明遠遠朝家鄉的方向拜三拜,把思念遙寄我先祖的墳上。在中秋望一望在家鄉也看得見的月亮,還是一樣圓一樣亮。想她了,就看一看那握泥土,嗅一嗅那芬芳,夢回生我養我的地方。

? 我一邊聽着《北京北京》,一邊敲打這些東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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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 我在這裏歡笑,我在這裏哭泣。

? 我在這裏祈叮以谶@裏迷惘。

? 我在這裏尋找,我在這裏失去。

? 我在這裏活着,也要在這死去。

? 那哪裏隻是一個北京呢。那是我的那座城,那處鄉,那個國啊。

? 在我聽來,那就是一句彙聚着千言萬語的——武漢,武漢。

? 如果有一天我不得不離去,我希望人們把我埋在這裏。

? 武漢,武漢。

? 我把這些寫給那些生在武漢,死在武漢的人。寫給那些活在武漢,路過武漢,見過武漢,聽過武漢,念着武漢,惦着武漢,暫别武漢,永離武漢,懷念武漢,痛恨武漢,記起武漢,又忘了武漢的人。

? 這座城市,是一座永不“淪陷”的城市。

? 武漢,武漢。

故事自“很久很久以前”開始,以“你不覺得這是個悲傷的故事”結束。

?

?

? 这座城市,是一座曾经“沦陷”了的城市。

? 我听上一辈人说,我生活的地方曾经与上海齐名。那边有个“大上海”,我们有个“大武汉”,他们说的趾高气昂,神气得不得了,“知道么!全中国可就这两个城市敢叫大,大上海,大武汉!”

? 而如今,上海远远地把我们抛在了后头。

? 十年前,我讨厌这个地方,武汉杂乱无章,街头巷尾都是垃圾,人们也极其缺乏素质。这里是个顶着省会头衔的大型乡镇,落后,没个章法。

? 今天的武汉超乎我想象地飞速前进发展,要把他遗失停滞的那三四十年在最短的速度里赶回来。“复兴大武汉”,跨江的大桥一座又一座,甚至有了跨江的隧道。楼房一栋又一栋,一栋比一栋高。商业区一个又一个,物价也水涨船高。

? 就像人是在一瞬间长大的,城市也仿佛是在一瞬间崛起的。

? 武汉好像就在这最近一年里,什么都有了。有了轻轨地铁,有了国广汉街,有了路易威登,有了香奈儿,有了昙华林,有了武汉天地,有了川流不息的香车名马,有了无数的外来人口,有了雾霾,有了数也数不清的在建工地……仿佛一夜之间,什么都有了。

? 大约半年前我同来自五湖四海的大学同学去看了武汉美术馆,碰巧遇见一个在适合不过的展览——老武汉。一字排开的竹床阵,热气腾腾的热干面。八十年代街角巷陌的摩登女郎,打着赤膊的男人,拿着一个脚盆在街边洗澡的孩子,看热闹的市民,横穿马路的行人。武广前的大雕像,江汉路,珞珈山,王家湾,晴川阁,彭刘杨,铜人像。还有消失了的老通城,分店越来越多的蔡林记,唱着“卖汤圆”的五芳斋,汤汁鲜美的四季美,根本停不下来的精武鸭脖。当然少不了“一桥飞架南北”、少不了“此地空余黄鹤楼”,也少不了“春风十里东湖路”……我一边看着这些或黑白或彩色的照片,一边给大学同学说着我知道的这些照片的故事。一边在脑海里翻看武汉的地图,一边回想着那些我不曾见过,却在老武汉人嘴里听过的事。

? 就是这儿,这就是武汉啊,这就是我的故乡。

? 我清晰地意识到。

? 她活生生的在我面前,日日夜夜,人来人往,潮起潮落,花开花谢,她就这么在我的面前。

? 我在轮渡上张望,在船尾趴在铁栏杆上,听着江风呼呼作响,望着长江奔流东去。

? 我在夜里驻足,站在光谷大转盘的一角,四周眺望,看着灯火辉煌、暗夜流光。

??我坐着颠簸的公交,路过东湖,左右观望,一边东湖烟波浩渺,一边市区纸醉金迷。

? 我看着太阳从龟山电视塔的方向冉冉升起,再看着他从江城明珠酒店那儿徐徐坠下,两颗金色的球交相辉映。

? 在汉阳听着汉口商业区的喧闹,在汉口看着武昌莘莘学子奔跑,在武昌遥想汉阳的高山流水、归元禅音。

? 她就在我面前,真真切切的在我的面前。

? 十年过去了,我爱上了这座城市,其实我从最初碰巧遇见她,就情不自禁地、不得不爱上她,只是时至今日,我才猛地发现我是这么爱她。

? 武汉的美,要我说,美得包容。天南海北无所不有,海北天南汇聚于此,这里老早就是“九省通衢”。在武汉没有你找不到的菜系,在武汉没有你听不到的口音,在武汉什么都染了淡淡的汉味却不失本色。来自别的城市的人,在武汉吃着他们家乡的菜肴,一边说着如何不地道,一边饕餮。在武汉的外乡人,早上起床伸个懒腰,张口便用带着家乡口音的普通话说一句“起床,我们去过早”。在武汉,你可以听到一对情侣操着开口就像吵架一样的武汉话,彼此甜言蜜语……

? 我忘不了,武汉风风火火的公交司机。

? 我忘不了,武汉每次寒暑假后,开个学就涌入一百多万人的人潮。

? 我忘不了,梅雨季节在武大看雨落成海,跨年时候在江滩看人群如山。

? 我忘不了,那句俏皮的“个斑马”。

? 我忘不了,说句“天上九头鸟,地上湖北佬”的得意洋洋。

? 我忘不了,学校里的老一辈武汉老师,说的没有后鼻音、没有卷舌音的蹩脚普通话。

? 我忘不了,我满口汉腔,调侃说笑,逼急了出口就是一句汉骂。

? 我忘不了,排骨藕汤里妈妈和家乡的味道。

? 这些我忘不了,忘不了。想必很多人也忘不了。

? 这就是我的故乡,这就是武汉啊,就是这儿。

? 人说到底活个记忆,故乡说到底是个回忆。这个世界上有千万座城市,我却偏偏生在这里。几千年前这里一无所有,几百年前这里风华正茂,几十年前这里满目疮痍,十几年前到如今我生在这里活在这里。每个人心里都有一座城市,都有一处故乡,并不是这里有什么,故乡之所以是故乡,是因为这里有别处没有的什么。

??这里有我的亲人,有我的朋友,有我的同窗,有我的恩师,有我爱的人,有爱我的人。有我爱吃的味道,有我熟悉的街角巷陌,有我听惯的俚语。有我的母校,有我踏过的台阶,有我的家。有我笑过的笑,有我泪过的泪,有我的足迹,有我的声音,有我二十年的蹒跚,有我满满的回忆。?

? 所以只能是这里,必须是这里。

? 你肯定有你记忆里的味道,一边吃着别处的特色菜,一边评头论足,想着如何如何不如家乡的好。

? 你肯定有你熟悉的地方街道,不论是买衣服,还是大排档,不管是饭后散步,还是和情人窃窃私语,脑海里都会忽的蹦出一个最适合的地方或者街道。

? 你肯定有你习惯的乡音,照面、问好、回答、高谈阔论、大声呼叫、表白、背叛、嘲笑、赞美、吆喝、还价、梦中呓语、心里暗骂、争吵、讽刺、悼念、遗言……唯有乡音改也改不掉。

? 我在这里活了二十个年头,最长一次离开这里也不过大半个月。我还要在这里活多少个年头?我不知道。但我打心底愿意留在故乡,留在我魂牵梦萦的土地上。以后若是离了,我便带走这里的一握泥土,像那些离乡的人一样。到那时,我会在春节给家乡的人打通电话,说我也许已经有些生疏的武汉话。在清明远远朝家乡的方向拜三拜,把思念遥寄我先祖的坟上。在中秋望一望在家乡也看得见的月亮,还是一样圆一样亮。想她了,就看一看那握泥土,嗅一嗅那芬芳,梦回生我养我的地方。

? 我一边听着《北京北京》,一边敲打这些东西。

? 诚是如此。

? 我在这里欢笑,我在这里哭泣。

? 我在这里祈祷,我在这里迷惘。

? 我在这里寻找,我在这里失去。

? 我在这里活着,也要在这死去。

? 那哪里只是一个北京呢。那是我的那座城,那处乡,那个国啊。

? 在我听来,那就是一句汇聚着千言万语的——武汉,武汉。

? 如果有一天我不得不离去,我希望人们把我埋在这里。

? 武汉,武汉。

? 我把这些写给那些生在武汉,死在武汉的人。写给那些活在武汉,路过武汉,见过武汉,听过武汉,念着武汉,惦着武汉,暂别武汉,永离武汉,怀念武汉,痛恨武汉,记起武汉,又忘了武汉的人。

? 这座城市,是一座永不“沦陷”的城市。

? 武汉,武汉。

故事自“很久很久以前”开始,以“你不觉得这是个悲伤的故事”结束。

标签:我在这里家乡的人故乡肯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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